但是,當天媒體見獵心喜的報導方式,更讓我感覺心寒。各家媒體的報導方式,確實讓閱聽大眾「好像」知道,有一位「台灣籍的老兵因為不滿陳水扁與民進黨政府而自焚抗議」,但究竟經過這些扭曲式的報導後,有多少人會知道許昭榮先生是誰?知道台籍老兵究竟是指怎樣一群人?還有許昭榮先生真要討的歷史公道究竟是什麼?這一切的災厄源頭,是源於國民黨政府當時對於軍隊招募的粗暴措施,以及對於歷史責任輕疏迴避的態度。除了利用許昭榮先生的自焚行動,去為執政成績確實糟糕的民進黨政府追擊幾砲外,究竟有誰會以同樣嚴格的標準,去仔細審視這一甲子糾葛的來龍去脈與歷史責任?現今的欲望,經常使得歷史的呈現與挪用有了各種謀算。
「或許是因為農民的寫字與表達能力比較有困難,所以不能為自己說話。」楊儒門說。因為他們無法為自己發聲,必須透過一個詮釋者替他們寫文章、替他們說話,因此詮釋者這個角色變得很重要。
話說上週,綠黨至市政府抗議,要求將新莊線分拆成兩標,把標案拆成變電站標及軌道儲車空間標。捷運局長常岐德嚴正駁斥:「綠黨說的『分段通車』根本不可能,沒有供電系統,新莊線捷運怎麼開,標案不可能拆成2標。」 偏偏,偉大的台北市捷運局,就曾經做過整條捷運線,一個變電站都沒做好,居然就能測試通車的特技表演。
同樣是拍片、創作,但王小棣說,電視、電影媒介本質大不一樣!「電視的社會功能很強,一部好的作品就像是社會運動,透過好戲對社會產生影響力,進而改變人們的生活態度。」 小棣老師不諱言,拍攝《波麗士大人》的念頭起源於二十年前《百工圖》訪問侯友宜署長的感動(當然,那時侯友宜也僅是刑事局的小組長而已)。而後來與侯友宜陸續接觸,感受到其願景和信念,這讓她深刻去思考:「公權力是什麼?公權力的內容會隨著國民的道德素養和經濟能力而改變嗎?」而「警察的信念和表現,有沒有可能影響社會上的精神團結?」這讓她決定拍一部以描寫警察生態為主軸的精緻戲劇。
大家都稱她「小棣老師」,即使沒有一個曾當過她的學生,但電視圈和電影圈的人總習慣這麼叫著,彷彿這樣一拉近距離,自己也能親炙她的教誨,沾染一點親切的氣息,和那渾身上下旺盛的活力。 大多數人可能只知道王小棣拍過《大醫院小醫師》、《赴宴》和《45度C天空下》等優質連續劇,卻不知道她的電影《魔法阿媽》、《我的神經病》和《擁抱大白熊》等也深受普羅大眾歡迎;更不知道,國內幾個著名的導演如蔡明亮、吳乙峰、陳玉勳等都曾是她提攜過的學生。名編劇楊璧瑩更稱她是「千手觀音」,因為小棣老師對待學生和工作,總像有著一千隻手的慈悲之佛,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去普渡眾生、關照社會大眾。
有關大陸中央電視台、香港鳳凰衛視及澳門澳亞衛視落地一事,新聞局長史亞平今(十八)日表示,兩岸頻道落地是否能雙向互惠落地,牽涉到「對等談判」,必須透過兩岸兩會協商對話,並非完全操之在我,所以新聞局內部政策規劃希望能在九十八年底之前完成協商。
在審訊階段,他被矇住眼睛用鋼鞭打到昏死過去。逮捕他的人把鹽水澆到傷口上把他弄醒,這樣就能進行更多折磨。他們壓著他的頭,浸入充滿污物的水溝中,直到他把糞水吞進去。他記得當時只想快點死去,結束痛苦。有人給他放錄音,告訴他這是他母親被折磨時的慘叫。逮捕他的人逼他背叛同伴,指正他們犯了一系列罪行,並要他在電視中聲明T恤中的血跡只是紅色顏料。他說他拒絕了。
實習生寫的新聞稿和心得,我個人是比較喜歡看心得的部分,畢竟新聞怎麼寫,以後入行後再學也不遲,反倒是實習階段你看了什麼,學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部分.同一個實習生問道"一個月的實習好像快結束了,記者大哥大姐們又是怎麼看待我們的呢?還是覺得我們就像夏令營的營隊隊員,就是今年走了,明年又來另一批?" 我認為,記者們怎麼看你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們怎麼看待自己! 就是因為來"實習",多看看新聞採訪的流程,多學學採訪的技巧與受訪者的互動,這些東西不一定要記者們一一的用嘴巴說出來,細心觀察就可以知道. 從這個過程中,也有更多機會思考,自己是否真的想,又或是真的適合進入這個行業!
套一句中國的順口溜 --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不...
不過最大的輸家是學生,因為他們已經被家長民粹訴求影響,...
就所知, 陸媒來台落地幾成定案, 在商業來說, 除了...
坦白說...比較其他新聞台.. 該台收視率算居高不下...
派這麼多記者出動做啥?其實是嫌台灣社會還不夠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