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改社、媒觀基金會昨天發表共同聲明,不僅譴責國民黨立院黨團再次不當介入公視人事,並批評馬英九政府執政以來,對於公視發展乃至於整體廣電媒體政策缺乏規劃與積極作為。 媒改社與媒觀基金會發現,這次第四屆董事補選,立法院國民黨、民進黨與無黨團結聯盟,各自依政黨比例推舉「社會公正人士」做為審查委員,竟只有國民黨團推舉的名單中出現立法委員,包括立委洪秀柱、郭素春、李慶安和孔文吉。
近日來,在媒體報導中得知老師在接掌教育部主任秘書一職後,在部分公開場合的言論中實有發言不當的情形,學生並無意擁護老師的發言,因學生確實知道老師的確有錯,但學生心裡想問的是:現今台灣的各家媒體均有各自的立場,對於媒體是否能夠對客觀事實給予中立且公正的報導,基本上抱持存疑的態度,媒體對於老師平日在學校的言行舉止完全不了解,單憑「發言不當」一行便能遽下「莊老師不具為人師表的身分」之結論,於是在媒體的過分渲染與誇張報導下形成了一種社會共識:莊老師是不適任的,當莊老師選擇辭去主任秘書一職,並且已為個人發言不當行為向社會大眾道歉,為自己的不當言行勇於認錯,值得嘉許,不然法律怎麼要對於自首的犯罪者給予較寬待的處遇?但令人感到有趣的是,部分媒體並不選擇在老師道歉後平息此一風波,反而甚至懷疑莊老師的道歉聲明非出自於本人之手,我想在媒體的毒害下這個社會甚至缺乏了信任與饒恕的價值,而學生也深刻體會到:媒體的責任原來在於製造社會的風波,並且將客觀事實增添更多戲劇化的色彩!
在一個政大學生聲援莊國榮教授的網站上,一位學生對於媒體如何操弄個人形象以及學術機構應如何對於社會、媒體做出回應的反省。
台北故宮博物院將請回孫文銅像,根據故宮副院長馮明珠表示(2008.05.27大陸時報): 故宮今日能有如此豐厚的文物資產呈現在世人面前,國父孫中山功不可沒。「一九二四年溥儀離開紫禁城,外界沸沸揚揚爭論宮中寶物究竟歸誰所有?當時國父基於化私為公、全民共享的理念,認為紫禁城皇室寶物應該歸屬人民,因此決定成立故宮博物院。」她說,因此一九六五年故宮在台北外雙溪復院時,就把當時興建的新館定名為「中山博物院」,於十一月十二日、國父百年誕辰紀念日當天開幕。 啥小玩笑?1924年把溥儀請出紫禁城的是馮玉祥,當時孫文只是據有廣東一帶的軍閥罷了
話說應該不會有記者用功到去查一下歷史究竟受訪「專家」有沒有捏造歷史。更何況這樣的歷史敘事很接近咱們從小到大被中國國民黨教導的中國歷史啊(反正孫文是國父,國父就很偉大,什麼好事都給他就對了)。
Taylor想知道的是,知識是怎麼被形成,而稱之為知識的。而我想知道的是,媒體報導,是怎麼被形成,而變成媒體報導的?報紙上的白紙黑字,是民眾該知道的新聞嗎?還是,都一些編輯台在經過層層產製之後所產生的偽新聞呢?我想,如果沒有先去解釋這個問題,任何對於政媒關係、政治人物與記者的互動,或者批判媒體不中立或政治人物,這些討論都是毫無意義的。 3.民進黨是個政黨,她有她的政治目的與社會責任,游錫昆選擇抵制中時,他必須面對輿論的批判與檢討,但,中時或其他媒體選擇特定的統獨立場與政治態度,這些媒體的對立面就是市場,人民自己會把媒體放到政治光譜上度量,媒體自己無能也無權對這些進行判斷。 4.記者這個工作讓我們光榮,但也讓我們卑微,我們比一般民眾更有發言權,更有影響力,更能捍衛自己心中的公平正義,但我們在媒體高層前卑躬屈膝,我們也在報社老闆前低聲下氣,眼見報社被特定族群、意識型態的所謂菁英們把持,我認為,報社(或媒體)已經不是一個媒體,他們想介入政治鬥爭,那就隨他們去,我認為,記者不該捲入這樣的漩渦。同業意識,應該建立在對新聞的熱愛,以及對社會公平正義的維繫上,可以彼此鼓勵與取暖,而不是成為另一個政治鬥爭工具的工具。
對游主席拒絕中國時報採訪的中肯評議,記者的反思。
能夠自以為是到自以為記者代表台灣社會,令人齒冷;能夠不辨黑白到將王建民不接受記者採訪扭曲成對鄉親擺譜,令人齒冷;能夠厚臉皮到透過這種手段,將自己的「不爽」附會成一個運動商業化的問題,令人齒冷。 但最重要的是,妳的文章根本是衝著王建民來的,還要信口雌黃說是討論經紀公司——這已經不是齒冷不齒冷的問題了。
在台灣,要享受王建民的球賽,代價就是有一部電視機就夠了,因為轉播的公共電視台是無線電視,你甚至可以不用繳有線電視月費,當然,目前的台灣還是有人窮 到連電視都買不起的,不過我想這些人,應該也沒什麼心情看王建民才對;而且對於一個窮到沒錢買電視的人,這個社會應該做的,是幫他買到電視和一切生存所必 須的東西,而不是想辦法把他弄進王建民的握手會吧!
說得太好了,台灣媒體簡直就是扭曲價值觀的最大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