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台灣的電影文化在「再現」的所有領域都很墮落,在「行銷」的所有環節全都生鏽。等到《三十而麗》的票房一出爐,馬上可知〈三P激情,你也可以這樣過活〉這種新聞稿它的效用完全是零。因為它太笨了,所以不可能有觀眾笨到因為看到這篇新聞稿就去戲院看這部片。一篇效用是零的新聞稿,為什麼片商要生產它、媒體要刊登它?答案很明顯,兩方都相信一件事:推動色情操作能讓兩方都獲利──一邊是片商希望這種新聞稿能吸引到觀眾,一邊是媒體希望用這種新聞稿填版面、能吸引到讀者。縱使「吸引到觀眾」、「吸引到讀者」都是不能確定的事,但至少在推動色情操作時他們自己都先感受到自慰的快感。
從數個面向討論台灣電影文化為何發展扭曲歪斜,精闢!
外籍媽媽們在膚色、口音的「原罪」環境下,對自己也失去認同感,她們最怕孩子因膚色、衣著、口音被辨識出是「外籍媽媽的孩子」,被貼上不良標籤,影響情緒及人際關係,干擾課業學習。…隨著母親角色在父系社會被邊緣化,新台灣之子慢慢地與母親失去對話能力,孩子的自我認同以及家庭功能都會出現變數。我是誰?為何我和別人不同的疑慮,油然而生。
即使主流媒體再怎麼爛,終究有不少人能在主流媒體寫出不少好文章,拍出不錯的深度報導,但這些作品絕對不是真空產生,除了記者個人的能力,通常少不了和包括主管、消息來源、廣告主在內不同權力者的對抗與周旋過程,甚至是抗爭者的心酸血淚與意志的堅持。然而,這樣課程在傳播科系卻是相對缺乏,一方面是傳播研究較少「如何在主流媒體基進」的研究面向,另方面傳播教師大多缺乏上述的經驗,不易成為教學內容。也因此,如何累積個案,成為系統性知識,或者,讓實務工作者在課堂上分享對抗經驗,以及在實習程設計更多情境討論與反思,刺激學生的思考,也許是下一步可努力的目標。
新聞不好看,因為前半個小時都會是同一則新聞,內容從新聞主角到他爸媽、他鄰居、他親戚、他老師、他大學同學、他高中同學、他國中同學、他國小同學、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青梅竹馬、還有算命師、風水師...講到最後新聞本身在幹麻都不清楚。後面就掠過一些感覺很重大,但是只被輕輕帶過的新聞,然後是幾則加拿大鸚鵡騎腳踏車、美國動物園的猴子游泳、中國貓熊過生日、英國舉辦大胃王比賽...之類的"國際新聞"。最後可能是北半球的冰山在溶化之類的報導...但不重要,趙駙馬出來之後作啥比較重要...重要到隨時都會有個子母畫面在底下佔版面...
激怒.....每天都在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