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支持獨立書店/唱片行/超級市場…等等.
三月 17, 2008
又是借題發揮. mmdays 的文章, 標題是 “獨立書店的墨香與人味”. 因為觀點跟我個人正好相反, 忍不住唸幾句.
跟美國人相處在一起, 最令人討厭的就是他們每過一陣子就要宣示 “支持獨立[書店, 唱片行, 咖啡店...等等]“. 理由很多, 不過最基本的理由是抱怨連鎖店沒有 “人味” 或是沒有 “特色”. 這真是滿奇怪的觀點. 難道你不覺得這個世界最大的問題之一, 就是我們的社會太有特色, 太有人情味嗎? 我最害怕的就是哪個店有 “墨香”. 這種店我一定列為拒絕往來戶. 我特別支持不強調特殊品味, 不強調特色的店. 好的店應該很好的軟體一樣, 是隱形的. 要完全不強調自己的存在.
照我同學的講法, 他們希望的店, 是店員或老闆跟客人關係良好, 可以閒話家常. 我最受不了這一種. 我跟幫我服務的人, 一定保持完全 “利益交換” 的關係, 絕對不講人情. 原因很簡單, 我是出錢的人, 他們是要拿我錢的人. 我有選擇權, 他們沒有選擇權, 我怎麼可以假設他們想當我的朋友, 想跟我聊天, 想知道我今天過得好不好? 這是一種自大的心態. 我總是假設幫我服務的人, 有自尊到不想跟我交朋友的程度, 我尊重他們的自尊.
另一個幻想, 就是一個好的店, 店員對他的職業有熱誠, 想要跟客人分享他的品味. 首先, 這又是一種自大. 我做過的工作, 多半是為了錢, 下班後我有自己的生活, 我怎麼能期待店員不是這樣? 我希望他們是比我高尚的人, 不代表他們應該配合我的期待. 再來, 書店或是唱片行不是高中社團, 我對店長的品味沒有興趣, 我自己很清楚我想讀什麼, 用不著有人多嘴. 這不是我自大, 而是自然現象. 人的品味差別太多, 很難有交集. 問問你自己, 上一次陌生人推薦給你好書, 你真的喜歡, 是多久以前的事? 很久吧? 我推薦書給我最好的朋友, 他們喜歡的機會都幾乎是零, 更不用說是陌生人了.
店員或是店長推薦書, 我認為是一種不尊重人的行為. 要是我開書店, 除非客人主動要求, 一定嚴禁店員推薦書. 網路上找書評樂評的地方很多, 店員推薦一點意義都沒有. 每次我拿書或是音樂去付帳, 要是老闆說: “喔, 你品味不錯喔, 我推薦你 xxxx 跟 yyyyy”, 我都會非常的窘迫, 因為時機不對, 我後面還有人在排隊, 很難仔細的問他為什麼這麼推薦, 所以只好假裝說 “喔, 我會找來讀讀”. 好的店不應該逼客人說謊.
再來就是期待書店進專門的書, 配合你的品味. 校園裡的左派書店多半是這種格局, 專門把毛澤東像放在門口. 我不需要書店奉承我的品味或是我的意識形態. 書店最好是什麼書都進. 有些書非常專門, 如學術書籍, 那的確是要特別的管道, 由網路訂購即可. 非專業書, 我不喜歡專門書店. 我住的城市有一家專賣科幻跟推理書籍的專賣店. 這兩種類型我都很喜歡, 不過我幾年來可能只走進那家書店兩三次. 原因? 雖然我喜歡科幻跟推理, 我不是只讀這兩種, 很少有理由去專賣店.
最後, 千萬不要賣咖啡. 買了書就該出門, 不要鼓勵客人逗留, 人多就吵. 書店不是 18 世紀巴黎的沙龍. 最好也不要辦什麼演唱會或是吟詩會. 我好幾次去書店買書, 正好有人在表演, 走動很不方便, 我想拿書都被人擋著. 很討厭.
我喜歡美國的連鎖書店, 不喜歡獨立書店, 就是基於以上的理由. 美國的連鎖書店的好處就是書很多, 隨便看, 沒有人會裡你. 不過還沒有達到我的理想, 因為: 1. 職員連收錢開發票都做不好, 效率低, 買書要排隊. 2. 電腦終端機太少, 不方便查資料. 3. 有太多閱讀空間. 閒晃的人太多.
這就令我想起來我最喜歡的唱片行, 洛杉磯的 Amoeba 了. Amoeba 可能是全世界最棒的唱片行, 也可能是全世界最沒有特色的唱片行. 基本上就是一個大倉庫, 完全沒有裝潢, 只有一排一排的唱片. 所有跟賣唱片無關的事都只是點到為止, 雖然有職員推薦, 那是你特別去跟他要才會給你. 結帳更是超級有效率, 簡直跟監獄領牢飯一樣, 完全沒有寒暄, 深得我心.
以上寫出來給想開店的人做參考. 很多人說他們想要人性化的店, 那是騙人的. 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所以才會你開了人性化的店, 結果沒有人來. 原因就是其實沒有人想要人性化的店, 好的店是盡量不讓客人窘迫的店. 對客人做的假設越少, 越好. 有人很嚮往電影 High Fidelity 裡的那家唱片行, 想說要是能偶爾跟 Barry 鬥鬥嘴, 多有趣. 那只是幻想, 在真實的世界裡, 那家唱片行一定被我列為拒絕往來戶.
補充: 我這篇 post 的目的不是鼓吹反社會情節, 而是想要強調一個事實: 有很多獨立書店想要增進人與人的互動, 問題是書店很不適合社交. 要是書店有兩個人在討論某作品, 結果一定是影響到別的客人. 逛書店的時候, 再有沒有比老闆跟某常客大談人生的大道理更令人討厭的的. 社交化的書店只是一種幻想. 小說跟電影有很多書店邂逅的情節, 所以才會引起人對這種社交情境的渴望. 問題是真實世界裡, 這種情境發生的機會太少. 現實是: 書店裡越多互動, 會趕走越多的客人. 愛讀書的人, 互動已經完全網路化, 書店已經不必要提供這個功能了.
我舉一個例子, 舊金山的 City Lights Bookstore, 絕對是我最喜歡的書店之一. City Lights 是 beat generation 的聖地之一, 你也許會想像他充滿的浪慢的嬉皮風情. 其實不然, 大多數的時候 (沒有吟詩晚會的時候) City Lights 跟大企業開的聯鎖書店沒有兩樣, 除了二樓的佈置稍微痞一點外, 整個形象非常的專業, 不知情人的可能會以為自己在 Borders. 服務人員穿得非常正式, 收錢開發票, 不多講一句話. 我第一次去的時候失望得不得了, 我本來還希望到處都是 allen ginsberg 的畫像. 現在才覺得那是有品味的好的書店. 我覺得他很尊敬我, 不炫耀他傳奇性的歷史. 要是連 City Lights 都如此企業化, 一般的 “社區獨立書店” 還有什麼希望?
再舉一例, 我曾經光臨洛杉磯一家很專業的黑膠專賣店. 老闆親切的不得了, 陪我談了很久, 不但放給我聽他最喜歡的黑膠, 還特別給我看他收藏的台灣盜版的黑膠. 大好人一個. 洛杉磯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親切的老闆. 不過我絕對不打算再上門. 因為我不是隨時都有興趣聽他扯, 我擔心下次去的時候不能這麼有禮貌的陪他聊. 他店裡的貨很多隔壁的店都買的到, 我寧可去隔壁可以自由的挑選, 不用擔心要取悅老闆.
三月 18, 2008 於 1:46 上午
很多獨立的店都有雇用討人厭的店員像是High Fidelity裡那個，對他們覺得沒水準的客人不大理。
三月 18, 2008 於 2:21 上午
Giovanna: 不過要是有家店僱用 Jack Black 我可能會天天光顧…:)
三月 18, 2008 於 2:55 上午
非常支持你這種站在消費者立場上的”獨立”，現在的獨立商店在意識上有時候甚至比連鎖商店還具侵略性，干擾著消費行為…
三月 18, 2008 於 3:06 上午
火星上的喵 : thank you.
三月 19, 2008 於 12:31 上午
Can’t agree anymore. 獨立商店、人性化服務，原來是似是而非的立論，歸根到社交、交友的渴望，這個論點我拜領了。
以前也曾當過所謂藝術錄影帶店店員，確實有些客人，需要跟你聊天，做一些高來高去的討論，博得你對他品味的認同。身為拿人薪水替人做事之打工仔，不免得道聽途說信口開河一番。我覺得這分際的拿捏，就在於別做侵略性服務。對我而言，一開始，反倒是客人check out錄影帶時，老是打招呼：hey, how are you going? how’s your day? 令我發窘。
三月 20, 2008 於 3:39 午後
很有趣的觀點….
我在別處看到一篇大讚有河Book的文章
作者到後來也委婉地指涉：自誠品以降
或許去書店主要不是為了「書」
只是想要一種氛圍
PS.我想網路購書比較符合您的需求
三月 20, 2008 於 6:43 午後
星子: I don’t think online bookstore is the right solution. It’s difficult to browse the content of books online. Physical bookstores are essential.
I believe that independent bookstores need to get out of the “highschool club/parisian saloon” mentality and focus on solving the real problem: how to stock as many books as possible and how to help customers get what they want easily. I think a physical store with lots of computer terminals and a minimal staff is part of the trick.
三月 22, 2008 於 6:47 午後
版主的這篇文章某些論點還蠻讓我心有戚戚焉的XD
不過我的情況是發生在傳統市場
雖然很多人都說超市沒有傳統市場的人情味
菜的選擇也沒有傳統市場的好
但是，事實是，超市越來越蓬勃，而傳統市場越來越沒落
我們家是在傳統市場賣菜的
我從小到大都學不會我媽跟客人社交的那一套
我總是覺得我跟客人的關係純粹的交易行為
所以每次有人跟我說他當sales是喜歡跟別人交朋友
這種說法都令我嗤之以鼻
人怎麼有辦法在金錢的陰影攏照之下還當真心的朋友?
而且顧客都會問我一些我不懂他們為什麼要問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 =?
可是我一直都試著把他們當作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對待
再加上我平常的工作是在醫院包藥，所以我也不習慣對我的顧客(病人)說謊。
常見問題:
1.XX菜好不好吃?
A:我又沒辦法每天都試吃我們家賣的每個菜，也沒有任何明確的證據顯示他問的菜一定是好吃的。雖然是個常見的問題，但是常常會把我陷入兩難。其實標準答案應該是管他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回答好吃比較省事。但是大部分的時候我都會跟我媽媽求救，讓我媽媽代為回答。不過，有一次我遇到看起來是心智正常的成年人時，我反問他說:你覺得我有可能回答你不好吃這個答案嗎?
2.菜價為什麼那麼貴?
A:如果要認真回答的話，那答案可能可以寫論文了，包含菜從產地送到集中市場所需要的人力物力，然後中盤商的壟斷與決定價格，再到零售商的成本考量。但我不覺得這是那些問的顧客想聽到的答案，而且他們的問題通常只是一種抱怨。但是又不能不回答。通常我爸媽都會找盡各種不著邊際的理由來解釋菜價為什麼不像他們所希望的低，諸如天氣之類的。但這些雖然是理由，但是更像藉口。現在只要有顧客問我這個問題，我一律都回答:因為我們家的菜從集中市場買來的時候就很貴。
不知不覺抱怨了很多，打擾了XD
三月 22, 2008 於 8:35 午後
Eleen: 感謝你的留言. 謝謝. 要是你有 blog 的話應該多寫一些這方面的感想.
三月 23, 2008 於 2:57 上午
確實我沒考慮到線上書店無法看內容的問題
而純粹就買書的功能提出這個建議
謝謝您的回覆
PS.為何只有回我的是英文的留言…..>///<
三月 23, 2008 於 3:47 上午
星子: 抱歉. 我中文打字速度很慢, 沒有時間的時候我只好寫英文…:)
三月 28, 2008 於 3:57 上午
我也不喜歡獨立書店，的確是很有特色，但真是去一次就足夠。
你說得真好，獨立書店很多時客人反而不多(嘆)
我在看書購物時很怕給人打擾給人注視。
在獨立書店很多時都比較小型，客人隨時可能只有我一個，視線就會投注我身上(可能是我想太多吧)
特別是推薦書給我時，不知如何回應時我沒你們想那麼多，純粹真的很窘。
在大型連鎖書店沒人會理你沒店員好像要跟你閒聊，安心多了。
三月 28, 2008 於 9:39 上午
我也討厭傳統市場，因為他們只賣便宜東西給熟人，但我不常賣，容易被騙，所以比較喜連鎖超市，說明清楚，還有把魚湯的材料全部打包成一盒的商品，非常方便我個人居住、不能買太多東西的需求。
我也討厭百貨公司，因為我不想要跟售貨員討論、詢問，所有的資訊，我早就在網路上看到了，根本不需要他的說明，更何況，他是要賣你東西的人，他的說明背後可能會有什麼目的，不是很清楚嗎？
但，我對獨立書店則不一樣。我同意pyridine所說的，我不喜歡書店老板跟我談他的品味，因為我對他人的品味一點興趣也沒有；我也不喜歡跟一個懂書的人聊天，因為我一點也不覺的書有沒有懂不懂的問題，只有書中的知識有懂不懂的問題，而書的範圍比起食物的範圍來說差異大得多，根本沒有人能夠懂得所有書中的內容。所以沒必要。
但我還是喜歡獨立書店，不是咖啡，不是人味，不是會跟你聊天的有品味店員，簡單地說，不是品味；而是這種鎖售方式不會形成強勢的通路，反過來控制書商和作者的創作，同時也因為獨立書店多半是走小眾路線，因此會引進大型通路少見的書籍和音樂。連鎖書店就不會影響人了嗎？排行榜、熱門書、報紙雜誌對排行榜的報導、促鎖email……。其實打擾並不會死去，只是以不同的形式出現，而你忽略它，或因為習慣它不覺的它打擾而已。過去人們可能也習慣讓老闆、店員介紹書籍，也不會覺得打擾，但他們可能會覺得排行榜或是熱門書的看板書架比較有侵略性吧！
三月 28, 2008 於 9:53 上午
changcherub: 謝謝你的留言. 我對排行榜這類的東西一點都不反感, 大概真的是養成習慣, 自動忽略他們了.
三月 28, 2008 於 10:18 上午
不講書店，我只想到以前家附近開了一家”超有人情味”的麵攤，只要是男的，老闆娘就會帥哥帥哥的叫，當然每個女顧客也都變成了美女，而且還會稱讚我的穿衣品味，搞得我很不自在。雖然東西不錯吃，這種熱情還是嚇得我不敢再踏入，果然後來也倒了。我想都市人還是習慣與陌生人保持點距離吧。
三月 28, 2008 於 12:59 午後
我覺得奇怪
所謂的獨立書店就不能「獨立、自在」地選購嗎？
一句我自己看看，不就得了
這是自由市場
你不支持它，它能存在
就有它的市場價值
那何必動氣！
放輕鬆吧！
四月 1, 2008 於 1:09 上午
dggs: 獨立書店的確是可以讓讀者自由選購, 不過我的重點是: 強調品味與人際互動, 能夠提供給讀者的價值很小, 其實無法增加獨立書店的競爭力. 獨立書店倒閉的時候, 不應該怪連鎖書店的惡性競爭.
四月 16, 2008 於 4:00 上午
什麼啊
可見你是一個被社會完全洗禮的人,照你這樣說來當全世界的咖啡只剩下startbuck and seatle你也覺得理所當然了,雜貨店也只見7-11和全家喽!然後走到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只看見世界連鎖的商家,沒有前加盟的小老百姓全都到加工區做藍領!我想所謂的獨立書店或商家就是該給一些支持,總不能錢都給特定的人賺吧!是這個意思!
四月 16, 2008 於 4:35 上午
vv: 我的意思是, 獨立商店要是把腦經動在表現品味與促進社交, 那是死路一條, 因為讀者需要的不是這些東西. 讀者需要的是 1. 大量的存貨, 與, 2. 快速搜尋. 不論是連鎖或是獨立, 只要解決這兩個問題我就支持. 目前的情況, 連鎖商店比獨立商店更有興趣解決我在意的問題.
四月 25, 2008 於 1:11 午後
您提出很有趣的觀點，確實指出了社會的現代性格。然我認為，社交網絡被視為是一種經營手法，均可以在獨立商店與連鎖商店的營運上發現，只是展現的方式不同。此外，不論是在連鎖型或是獨立經營的品牌或商店，以品味、風格為號召的經營型態並不會消失，反而會更加風行。
當代的消費行為在意念上已經超出了物質面向的供需，而進一步的成為形象或是身分的符號。當消費從你是什麼人演變成你想成為什麼人的同時，諸多的想像加諸在經營者與消費者身上。
另一方面，這樣的符號本身又可以將資本、商品及經營型態等概念分開來討論。在文中比較談到的是經營型態的部份，您不喜過份親近的社交距離；而留言中數位發言者則進一步提及了資本及商品的選擇部份。這其實顯示出大眾對於連鎖或獨立商店的認知不同，也可以說是選擇的條件不同。
諸如台灣的誠品，一個連鎖(普羅)書店透過空間營造出布爾喬亞式的想像。精英的形象，但是在商品或是客群上並沒有精英的取向。同時，誠品刻意型塑其藝文活動資訊中心的印象，便是透過這樣的資訊交換建構顧客與書店之間的社交網絡。
商業性的社交網絡一樣出現在巷口的滷肉飯與雜貨店，
獨立書店也是相同的概念，而所交換的資訊又更加區別或深入。書好不好看，菜好不好吃，或許表面的意涵並不重要，目的可能在企圖建立一種互動的關係。當然信守吉人辭寡者會覺得這太過膚淺。(或許就像是進到Nova就有人沿路問你需要什麼嗎，聽多了也會煩)
當然我這樣的舉例太過簡略，請見諒。其實是希望展現出後現代消費型態著重於認同的消費，獨立書店得以生存，便是因為顧客認同某種的形象(鮮明者如唐山、女書店)。在消費的過程之中，資訊的交換以及與老闆或店員的互動也成為消費的項目之一；您之所以選擇連鎖商店，可以說是不認同獨立書店所營造的氛圍，但也可以說是認同連鎖書店所提供簡約、即便的形象。
既然是選擇，勢必是以市場機制來決定各種因素的存廢。若是以新自由主義的(樂觀)推論下，百花齊放是可以預見的。
當然，經營者或是消費者會傾向建立或選擇對味的場域，也就是物以類聚。
而一個對於形象或品牌無所求的人，可以在甲店消費，當然也可以在乙店消費。既然難以建立此類型消費者的忠誠度，經營者鎖定可預測的客群似乎是合理的選擇。
四月 25, 2008 於 10:38 午後
ay: Thank you for the thoughtful comments. I am sorry that I am too busy at the moment to discuss this topic in detail, but I do appreciate your thoughts.
四月 28, 2008 於 9:25 上午
你似乎很適合只去網路書店買書
不是每個人都不需要書店的人情味
不是每個人都想和其他人保持距離
我支持獨立書店
五月 1, 2008 於 9:25 午後
你好,我是草葉集概念書店的經營者之一,看了大家的討論,讓我也想說些話.
支持獨立x店的原因與獨立x店營造所謂”人情味”的氛圍或許是不同的討論議題,就服務上來說,在經營一家”主觀的概念”的店(我們是不得已被冠上書店的名稱)多年以來,我認為適時的知道客人需不需要你的服務(關注甚至抬眼)是相當重要的.
原因是我是消費者時並不喜歡被店家記住,或者不負責任的寒喧,相對的當客人投以過度的”關愛”,我也會請他們適可而止.人與人的互動,那股所謂的”人情”,是出自於常態的習慣,抑或點頭之交,需要長時間的經營,而擅長的語言包裝不是唯一方式.
最近我與夥伴們告假,過度商業服務已經讓我決策的頭腦不清楚,版主的這篇文章寫的很好,這讓我想起草葉集本來有很多地方是無法言語卻已經融入空間,但是還是有各式不同的人馬要我們再說些什麼,或再做些什麼,如果是為了生存下來而妥協,的確我們是遊走在模糊的灰色地帶.謝謝!
五月 3, 2008 於 11:51 午後
Hi Peggy,
Thank you for sharing your thoughts. I am sorry that I don’t have time to make further comments on this topic because I am very busy at the moment, but thanx for dropping by.
五月 22, 2008 於 5:34 上午
[...] 回應我不支持獨立書店…一文 分類於 文化與社會 — ansel @ 11:37 上午 原文 [...]
五月 25, 2008 於 5:49 上午
我的夢想是自己開一家書店（算是獨立書店嗎？）
賣自己喜歡的書（歷史哲學社會科普推理之類的）
然後弄一個角落賣咖啡
（對，都是你不喜歡的）
不過，我不是考量顧客的需求
而是這些都是我喜歡的
所以是取悅自己而不是顧客
其實我覺得你不是討厭獨立書店generally
而是對某些獨立書店特意要塑造的氣氛不以為然
我喜歡紐約這邊幾家二手書店（也算是獨立書店吧？）
一來我喜歡買書，二手書可以減低開銷
二來我喜歡尋寶的感覺，特別是在亂七八糟的書堆中找到喜歡的書的感覺真好
這些老闆或店員也都很隨性，不會好像特意要跟你成為好朋友
不過有些老闆因為我買久買多了也變成點頭之交，（真的就只是點頭而已）
像這種他當他的老闆我當我的顧客，兩個人都樂在其中不是挺好的
所以應該會有你喜歡的書店吧
獨立真的只是一個名稱，不過當它變成一種行銷策略後是好是壞真的很難說，特意做作的店我也不是很喜歡
六月 17, 2008 於 6:17 午後
[...] 2.我不支持獨立書店-唱片行-超級市場…等等 [...]
十月 8, 2008 於 4:27 午後
這當中我對獨立唱片行比較熟，所以我來談獨立唱片行好了。
獨立唱片行吸引我的地方在於他們會進一些比較小眾的音樂，這個在一般連鎖唱片行中往往被視為無利可圖而找不到。如果你喜歡的音樂很偏，也許只有獨立唱片行能夠滿足你的需求。
我去獨立唱片行買東西時，通常也只是尋找亂晃然後結帳走人。大概只有找不到東西時會跟店員說到話。當然一定也有一些店員過度熱情的，不過不能把獨立唱片行和黏人又自以為是的店員畫上等號，畢竟獨立與大眾唱片行不是以店員的黏人程度來定義的。
儘管我喜歡獨立唱片行，但我並不認為這些獨立唱片行需要人們像做善事一樣贊助他們。畢竟他們也是營利事業，必須自己找到客源和求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