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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rlchen
註冊時間: 2006-12-05 文章: 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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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10/17 19:21:30 文章主題: [推文]讓我們的山歌也來抗爭/寧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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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寧二簡介:
出生甘肅省嘉峪關市。現任廣州《南風窗》雜誌文化欄目編輯,負責藝文、閱讀及思想領域報導。《南風窗》創刊於1985年,是目前中國大陸最重要的新聞雜誌之一。2004年與同人創辦“土地與歌”民歌論壇(WWW.FOLKSONGS.CN)。期間多次赴雲南、貴州、廣西、甘肅、青海、新疆、山西、陝西等地區,對回族、土族、維吾爾族、哈薩克族、苗族、壯族、侗族、彝族、藏族民歌及漢族山歌進行尋訪,並為《新週刊》、《南風窗》及《南方週末》等媒體撰寫民歌、民謠及文藝評論。
(資料來源:大大樹音樂圖像,流浪之歌音樂節網站 http://www.treesmusic.com/festival/2007mmf/frame.htm )
【2007-9-12 14:37:06】 原刊載於《南風窗》
資料來源: http://media.news.hexun.com/1963_2497691A.shtml
2007年的夏天,臺灣流行樂界最轟動的事件,是“金曲獎”在創設18年後第一次被拒領。
6月16日,憑《種樹》獲得最佳客語歌手、最佳客語專輯民謠的歌手林生祥登上頒獎台,宣佈將兩座獎盃退還主辦單位;舉座皆驚之時,他又宣佈會領取25萬元台幣獎金,並分贈給美濃種樹團隊、美濃社區報《月光山》雜誌、討論有機農業的《青芽兒》雜誌和“白米炸彈客”楊儒門。
此時直播鏡頭捕捉到觀眾席上不尋常的一幕,三個黃底紅字的巨大條幅被撐起:“支持臺灣農民”、“支持臺灣農村”、“支持臺灣農業”,在一片“周傑倫我愛你”與“五月天歌友會”的閃亮招牌中分外不協調。
林生祥是客家人,卻拒領最佳客語歌手獎,“金曲獎應該用音樂類型來分類,而不是用族群。”《種樹》的詞作者鍾永豐亦認為,按語言分類評獎意味著“傳統的玩傳統的,流行的玩流行的,你別想踩我的場子,我也不會取你的元素來發展。”
試圖把語族割裂與三農問題帶入公共視野的拒領事件,顯然是林生祥和鍾永豐策劃的又一次小小的社會運動。這對自1998年以來一直親密合作的詞曲搭檔從第一張專輯始,便介入社會運動與公共議題。1999年《我等就來唱山歌》是支援高雄美濃鎮反水庫運動的“運動音樂”,2001年《菊花夜行軍》思考WTO對臺灣農業的衝擊,2004年《臨暗》講述進城打工青年農民的苦悶生活,最新一張《種樹》則重歸農業話題。
“如果交工樂隊是一支麥克風,我們希望遞到農民、工人面前,把我們看到的事情、聽到的故事,告訴我們的社會。”林生祥這樣說道。
抗議樂隊、抗議歌手的標籤很自然被貼到了他們身上,但他們的價值並不僅僅在於“抗議”。10年來,林生祥融合了客家山歌、八音、歌仔戲、恒春民歌、西方搖滾、非洲節奏,乃至沖繩三弦音樂的曲風為華語世界積累了全新的流行音樂創作經驗。事實上,真正的重要性在於,鍾永豐和林生祥將社會議題與音樂進行了完美結合。
文化原子彈
7月16日,記者採訪了出版以上4張專輯的臺灣音樂廠牌“大大樹”的負責人鍾適芳,她說前兩日剛在小範圍內舉行了獎金饋贈儀式,“白米炸彈客”楊儒門悄然出席。
楊儒門,彰化人。2003至2004年間,在臺北17次放置爆炸物,並附字條“政府要照顧人民”、“反對稻米進口”,要求臺灣當局重視WTO開放稻米進口後農民的生計問題,因此被稱為“白米炸彈客”。2004年11月楊被捕,後被判刑5年10個月,罰金10萬元。今年6月,頒發“總統特赦令”,楊提前出獄。
“後生,好在有你,幫我們出一口氣……他們講你種的十來顆白米炸彈,犯法作不得;但他們壓抑農業的政策樣樣合法,這個又怎樣?我們耕田人太小太散,改朝換代相同被人欺到到!市場夠慘還死硬要加入WTO,價勢崩盤就笑我們怎麼會這麼笨……”這是《種樹》中專為楊儒門所作《後生,好在有你》的歌詞,兩把木吉他伴奏之下,林生祥的客語吟唱悲憤而感傷。
1971年出生的林生祥和1964出生的鍾永豐是客家小鎮美濃的同鄉。和楊儒門一樣,是農人子弟,他們的合作始於1990年代美濃著名的反水庫運動。
1991年,臺灣當局決定斥資1100億新臺幣在美濃修建壩高147米,距離最近村莊只1.5公里的大水庫,遭到百姓反對,認為此舉會帶來災難性後果。此後10年,在鍾永豐等返鄉知識份子的推動和組織下,美濃百姓持續與政府鬥爭,直至2000年臺灣政黨輪替之後,水庫議案被取消。
“1997年反水庫的情勢急轉直下,老實講,我們是和政府打仗。那時我開始想,如果運動要逆轉時勢,它一定來自文化。”隨後鍾永豐遇到了退伍回來的老友、歌手林生祥,此時林生祥已嘗試吸收客家音樂元素,開始自覺于農民身份和農民意識,但正面臨創作困境,他說:“當時是形式變化不了,歌詞不知要寫什麼,反水庫的歷程中,我的生活才開始立體化起來。”
“反水庫要成功,除非造一個文化上的原子彈才有可能。”鍾永豐把自己寫的一些反水庫運動歌詞給林生祥譜曲,最終以“交工樂隊”之名推出了第一張專輯。
所謂交工,是農忙時節各家交換勞動互相幫忙的互助形式,美濃鄉親秉持交工精神,出錢出力參加錄音,1999年,“原子彈”《我等就來唱山歌——美濃反水庫運動紀實》試製成功。
山歌也抗爭
這是一張華人社會自1949年以來難得一見的真正的運動音樂專輯。“我們思考音樂作為反抗形式與運動連接的可能,認為要實現這種可能性,音樂必須:1、內容上扣結運動綱領與運動的社會條件與心理現實。2、形式上呼應運動人民的音樂語言與傳統。3、美學上能與各種主流音樂形式抗衡。4.生產過程中帶出社會意義及有機、辨證的運動集體機制。”專輯文案對運動音樂屬性的概括容易讓人想起1949年以前群眾音樂運動的路線方針。
《我等就來唱山歌》共9首作品,深刻而動人地呈現出反水庫運動的多個層面,很多歌曲就是運動的戰歌。《夜行巴士》描寫一個老農前往“立法院”請願時路上的心情,“臺北市的高樓直挺挺撐著天,想我這一輩子就要快沒效了,但是這次我不會再窩囊了,今天我要去跟他們講,今天我一定要去跟他們講……”《我等就來唱山歌》直接紀錄1993年“立法院”請願現場,“鄉親,大馬路走端正,鎮暴員警這麼多,不用怕!就當作自家子弟。立法院這麼尷尬,沒關係!就當作自家的三合院。”
《山歌唱來解心煩》是鼓舞士氣之歌,“眾口一聲反水庫,衙門再凶照樣幹。”其後《水庫係築得屎嘛食得!》怒喊運動口號,“水庫若修得,屎也就可以吃得!”《好男好女反水庫》氣勢磅礴,“好山好水留子孫,好男好女反水庫。”
2000年,《我等就來唱山歌》大放異彩,連獲金曲獎最佳作曲人獎及最佳製作人獎。“反水庫能夠成功,不是因為音樂,可是對於之後整個運動成果的保持和運動氣氛的保溫而言,音樂起了非常大的作用。”鍾永豐的評價是中肯的,交工樂隊的成功使得運動的正當性和訴求被更大範圍地傳播,也奠定了他們日後的理念與方向。
鍾永豐回憶起1993年4月16日美濃鄉親第一次在臺北“立法院”門口進行反水庫請願的情景時,這樣說道:“當我們帶一兩百個農民去到‘立法院’,可以想像,譬如你是河南鄉下人,一去到北京,怎麼會舒服?我們的鄉親在車上還神采奕奕,一下車就變成縮頭烏龜,鎮暴員警一出來就是上百人。”
這時鍾永豐的妹妹鍾秀梅站了出來:“這樣下去我們一句話都吭不出來啊!那我們來唱山歌,會唱山歌的我們出來圍成一個圓圈!”鄉親最熟悉的客家山歌立時成了挽救自信心的壯膽之歌。三四十人圍成了圈,其他鄉親聚集到周圍,“唱到後來越來越有力量,情緒就出來了。”此時再講請願內容,個個都有膽。
山歌可以鼓舞士氣,但山歌卻與現實無涉,“為什麼不能讓我們的山歌也來抗爭?”4年後,這個想法,最終促成了鍾永豐在《我等就來唱山歌》中歌詞創作的方向與林生祥音樂取材的方向。
魔幻菊花
山歌的語言是農人也即運動主體的語言,鍾永豐的創作遵循這樣的邏輯,每次創作,他都會進行田野調查和訪談,“丁多地少兄弟爭出外”是客家祖堂對聯中的句子;“憨狗望愛食羊下卵呢咩(你這不是傻狗想吃羊睾丸嗎)”來自農人俗語,他所有的歌詞都直接用客語寫作,有些歌詞用有9個聲調的客語一念,本身便有了旋律感。
運動音樂往往口號化、簡單化,很難建立主體性,曾經遵循西方搖滾方式創作的林生祥避免了這一點,客家山歌、八音、歌仔戲,恒春民謠,在對傳統進行再處理時,他巧妙地融入現代性元素,而以各式中國鼓構成節奏的編曲尤其值得稱讚。
J
“我在《我等就來唱山歌》中使用嗩呐,是受了崔健的影響。”吉他、嗩呐、鑼鼓、鐃鈸、梆子、甚至拖拉機的轟鳴被用於伴奏,濃郁的鄉土氣息和壯烈的抗爭氣氛時時令人熱血沸騰,而這種嘗試從傳統音樂中生髮出主體性的創作方式,在第二張專輯中得到了更好的呈現。
2000年,反水庫運動以勝利的姿態告終。交工樂隊面臨轉型問題,一支與運動緊密結合的樂隊在運動收場之後何去何從?2001年的《菊花夜行軍》給出了回答。
《菊花夜行軍》層層遞進,配合纖細婉轉的客家鄉音,像帶著哭腔,是美濃鄉親阿成的懷疑、憤懣、無奈和哀傷。鄉村凋敝,阿成沿著縣道184走入都市務工,但1990年底破滅的泡沫經濟徹底蕩平了他的積蓄和信念,於是“不如回鄉”,收拾行李與傷痛,阿成沿縣道184重返家鄉。WTO黑影常曳,家人的失望鄉人的不解,令投入勞力、技術與資本均密集的產業“菊花種植”的阿成時時不安。
夜裏,當他把田裏的日光燈打亮,每每想起夜行軍前的晚點名,上等兵阿成搖身變成總司令,日操夜練,菊花部隊精神抖擻視死如歸,只是市場之路層層盤剝,總司令一個運籌失准,全軍覆沒。血本無歸的阿成婚姻又成難題,鄉鄰間娶親不得,只好下南洋迎娶外籍新娘……以上述故事為主線,包括返鄉、種田、養菊花、下南洋、娶親情節在內的《菊花夜行軍》不再是運動音樂,這張在魔幻與現實間穿梭的寓言專輯,不是戰歌,而是臺灣農業與農人的傷感挽歌。
古老的號筒聲揚起,緊接的是祭師對“縣道一八四”的蒼遠呼喚,此時吉他跟進,鍾永豐動人的吟誦開始敍說這條美濃交通命脈的故事,“縣道一八四剛開始,像一尾蚯蚓,從日頭落山、語系又不通的地方,鑽到我們這個莊頭……”隨著農業政策逐漸發生轉變,養肥土地的蚯蚓卻變身吸食鮮血的水蛭,“縣道一八四這時候,像一尾水蛭,趴附我們這個莊頭,越吸越肥,越吸越光鮮,一莊子後生,被它吸光光。”大堂鼓沉悶的聲響和林生祥高亢的呼喊形成呼應,口哨聲、嗩呐聲以及拖拉機開動的聲音描摹出的是一幅史詩性的開場畫面。
“月光華華,點燈照菊花,大菊你若直冒芽,真會累死我自家……WTO,種煙養豬全潦倒,借錢二十萬,種花五分半……日光燈暈暈,菊花夜行軍,吝嗇市場路,咬牙踢正步……”《菊花夜行軍》以源自古老中國詩歌傳統的方式抒寫菊花變成軍隊這一魔幻現實,而林生祥月琴伴奏之下的歌唱哀婉若哭訴,中間憤怒的念白更似傳統祭祀時向天公無助的祈願。
2002年交工樂隊憑藉《菊花夜行軍》再次獲得金曲獎最佳樂團獎,這張將傳統與現代、社會議題與大眾音樂成熟結合的專輯,徹底奠定了他們在華語樂壇的地位。雖然它不再直接介入運動,但交工主創仍在參與社運工作,第9首歌《日久他鄉是故鄉》為外籍新娘識字班之歌,這是一個為語言不通的東南亞新娘舉辦的漢語培訓班,類似的工作迄今還在延續。
種樹的力量
2003年,交工樂隊解散,林生祥和鍾永豐繼續合作,而其他成員另組客語樂團。經歷了短暫低沉後,二人開始創作第三張專輯《臨暗》,臨暗即黃昏。
《臨暗》實際為1980年代末1990年代初《菊花夜行軍》中阿成返鄉之前在城市的遭遇:工作辛苦、下班無助、居住環境惡劣,家庭也不安寧,“阿公他是硬頸的國民黨,阿爸偏偏是死忠的民進黨。”還有性苦悶,“想追個小姐,但是憑什麼,不如店裏租片,便宜又方便。三更半夜,日本美國,怎會如此漂亮,所想所願,愈來愈賤。”而失業之後亦有被逼成為黑社會的可能,“兄弟今夜我們是,我們是社會問題,若是逼得走投無路,說不定會搞一條頭條新聞。”
林生祥的音樂也發生了重大變化。當故事從農村轉向城市,中國鑼鼓、鐃鈸、嗩呐這些武場樂器消失了,加入琵琶、三弦、口琴,大提琴等更為柔和的音色後,這張專輯不再像前兩張那麼憤懣,城市民謠的感覺開始在口琴、大提琴惆悵而抒情的藍調音符中彌散,變為內心彷徨無助的呢喃,“農村”只在最後一首歌《細妹,你看》中出現,“細妹,你看,那唱歌的河流,彎腰抱著水邊的沙浦地,像你疼我。”城市的孤寂與農村的美麗對比,立時能聽出歌者用心所在。
這張為都市勞動者造像的專輯在2005年金曲獎上第三次一鳴驚人,獲得三項大獎:最佳樂團、最佳作詞人、最佳客語專輯。緊接著的2006年,林生祥和鍾永豐推出了《種樹》,以更為放鬆和抒情的方式,重回“三農”話題。
《種樹》沒有了統一的人物和故事,而以散點式的關懷刻畫稻米種植、有機農業、土地之愛、母親勞作、全球化影響以及白米炸彈客楊儒門等,平靜而克制的情緒同時體現在歌詞與音樂中,正像《跟我們的土地買米》中向土地汲取力量的渴望:“跟我們的河流買米,跟我們的大川買米,跟我們的田野買米,跟我們的土地買米。讓它們在你的眼界畫風景,讓它們在你的舌頭講四句,讓它們在你的心頭放電影,讓它們在你的耳朵吹八音。”
當記者問林生祥,為什麼《臨暗》和《種樹》由憤怒歸於平靜時,他回答:“《唱山歌》的年代,臺灣還沒政黨輪替,國民黨執政很多年了。那個年代有很多社會運動,不管是環保還是政治,只要打出‘打倒國民黨推翻國民黨’,大概大家就會團結起來,所以比較喧囂。現在聽《我等就來唱山歌》,會覺得當時心裏怎麼有那麼多憤怒,要跟人家拼命的感覺。”
“政黨輪替之後,對我、鍾適芳,還有鍾永豐這樣帶有社會主義或者左派觀點的人看來,無論是國民黨還是民進黨都是右派的政權,是右派在競爭。像我作《種樹》,就會覺得那些吵鬧都不是真正的力量,安靜才是真正的力量。”
《種樹》是一個美濃鄉親的生活片斷,他耕種,他富足,他幸福喜樂,歡快的段落時常浮出旋律的水面,感情卻仍是深沉,是充滿抒情氣息的田園詩畫,是對於美濃與土地的深刻眷戀,甚至在篇末,就有一首送給美濃的情歌。
當人聲和吉他在前臺吟唱時,日本樂手平安隆的三弦為這張專輯提供了新鮮的節奏和質感,這是林生祥從傳統走向世界所進行的成功嘗試,事實上,他並沒有放棄臺灣傳統音樂,“我所有的歌不管怎樣,最後都要回歸到客家山歌和八音裏去,一定有一個東西連接到這裏。”從農村到城市再重返農村,從搖滾到傳統音樂再放眼世界,從街頭抗議到平和再到欣賞“安靜的力量”,林生祥、鍾永豐們一直不變的是對社會議題的關注,10年前的反水庫運動是第一次,但兩個月前的拒領金曲獎肯定不是最後一次。
後記:
1.文中談到"細妹,汝看",其描述此作是「城市的孤寂與農村的美麗對比,立時能聽出歌者用心所在。」"這應該是有所誤解囉!這首歌是連續劇"寒夜"的片尾曲,是收錄在專輯裡的bonus。創作背景是生祥寫給太太的情歌,與"臨暗"整張專輯的主題無關喔!
2.文中提到「三個黃底紅字的巨大條幅被撐起:“支持臺灣農民”、“支持臺灣農村”、“支持臺灣農業”」,布條是黃底黑字,不是紅字喔!
Pearlchen 在 2007/10/29 11:20:38 作了第 1 次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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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bvpitta
註冊時間: 2007-02-12 文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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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10/28 22:22:57 文章主題: 永豐的姓是『金』『重』鍾,請幫忙更正,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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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豐的姓弄錯了,請幫忙更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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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bvpitta
註冊時間: 2007-02-12 文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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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10/28 22:25:07 文章主題: 適芳的姓也應該是『金』『重』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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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家人的鍾以『金』『重』鍾比較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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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rlchen
註冊時間: 2006-12-05 文章: 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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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10/29 11:23:57 文章主題: Re: 永豐的姓是『金』『重』鍾,請幫忙更正,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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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孝牯老師,謝謝提醒呢!我都改過了。
簡體字與繁體字轉換後,竟沒留意。真是失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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